www.484111.com,高手壇,香港六合开奖结果,神算天师876522玄机资料,116kj开奖现场手机版,093666.com,www.pp9999.com
您现在的位置:主页 > 神算天师876522玄机资料 >

他写的武汉有一种诗意在流动

发布日期:2019-09-18 19:5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张梓琳有哪些演艺经历?!本名王朝晖,诗人、作家。生于上世纪60年代末,90年代末开始网络文学创作,网络文学代表人物之一,现在武大教书。著有诗集《我们都是木头人》、《北京时间》等,2000年以短诗《西北偏北》获首届榕树下全球网络文学大奖赛诗歌金奖。曾参与《汉诗》、《2004年中国新诗年鉴》、《中国先锋文学》等书编撰,2001年创办“或者”先锋文学网站及民间诗歌刊物《方言》、《或者》。

  跟小引约在武大茶港西门的一间咖啡馆里采访。那天阳光正好。到咖啡馆的时候,一眼便认出了他,尽管是第一次见面。一贯的棒球帽LOOK、T恤夹克、麻布背包,并不像人们印象中的“诗人”样子。他也不像“武汉人”,讲话声音有些低沉,一如文字般低调。

  很多人喜欢称他为网络文学的代表人物、现代诗人,称他的出现是“湖北诗歌的重大收获”,我则更喜欢他“写武汉”的时候。字里行间,都是关于这城市的“乡愁”种种。他笔下的武汉,有种诗人荷尔德林所说的“诗意的栖居”的味道,让许多生活在武汉的人,重新感受这城市的“温度”。

  “武汉关的黄昏再次降临,我一次次想起,在轮渡上,给卫东写信。卫东,你好,夏天又到了,这里一切都好,娟娟也很好。”

  开始读小引,是因为他写的武汉。“阳光下的武昌和汉口仿佛回到从前,珞珈山下走着刚刚吃过午饭的郁达夫”,在《江汉关的钟》里,黄石路教堂、荣宝斋、芙蓉酒楼,武汉人熟悉的《威斯敏斯特》轻盈、浪漫;“站在珞珈山顶远眺,湖岸弯曲,远山迷漫,亭台掩映在树梢,像极了南唐董叔达的淡墨山水”,武汉的秋天、水陆街、曼陀罗花、东湖边游泳的年轻人、有虾球的夜市生活……他所写的武汉,有一种“诗意”在流动,会让你暂时忘记这城市“吵闹”、“市井”的那一面。

  生于武汉,在武汉长大,小引的诗歌、散文里总能见到许多关于武汉的记忆。《江汉关的钟》、《东湖水,浪打浪》、《雨水候补街》、《轮渡码头》……这些又不同于方方、池莉笔下的武汉,没有构建的小说背景,有的是细微的生活“温度”。芙蓉酒楼的鱼香肉丝和炒苦瓜片,武大门口的虾球,当然还有离开时最最想念的热干面和排骨藕汤。最吸引人的是小引的“武汉节奏”,那“节奏和韵律”是诗歌的节奏,像是他给我形容当年爱上诗歌的感觉。

  小引说,他最早接触诗歌,是上学时候的女同桌送给他的一本“银灰色封皮、很厚的”《台湾现代诗选》。“上个世纪80年代,读诗、写诗的氛围都很好,很多对现当代诗歌有重要影响的人物都是在那个时候出来的。”这是许多文人都怀念的八零年代,各种诗歌流派、学院的抑或是民间的,都在试图拓展诗歌的包容性,“试探诗歌的边界在哪里”。

  小引并不属于这其中任何一方,他的出现与上世纪90年代末网络的出现连接在一起。“有了网络之后,以前传统媒介所谓‘发表’的概念被打破,不再有所谓的‘编审’,只要你把自己写的东西发在网上,就会有人读到。”小引可以算是最早的网络文学代表人物。用他的话说是,“我当时一把诗贴在网上,郭敬明就在我的帖子下面抢沙发、抢板凳,回一个帖子‘呼呼,写得好’”。

  他的好友、诗人张执浩是这么描述的:“小引的出现是新世纪湖北诗歌的重大收获——他是湖北乃至国内诗歌界最早涉足网络,并主办诗歌论坛的那一拨诗人,网络诗歌的精神在他身上得以最大限度地体现:自由,随性,任性甚至偏执。”

  网络出现之后,“诗歌的民间”也随之消失。以前许多民间刊物纷纷在网上有了新的阵地,早期的《汉诗》等刊物开始公开发行。“公开出版,民间立场”,小引坚持“好的诗歌”应该保持独立,独立于陈腐的美学观念,独立于体制;重新建构一种符合时代的“新的美学价值观”。

  “西北偏北/羊马很黑/你饮酒落泪/西北偏北/把兰州喝醉……夜里唱过古兰经/做过忏悔/谁的孤独/像一把刀/杀了黄河的水。”

  这也使得他的诗歌有些与众不同之处,“他未受到过湖北诗歌传统的影响,他的创作冲动源自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校园民谣、崔健、黑豹、唐朝,以及黄舒骏、达明一派等,他的语言滋养来自于唐诗、宋词以及港台前卫诗歌”。他写的不再是田园风光、自然风情,他更关注当下,“变化中的社会和环境,现代人的复杂与焦躁,贴近人生活的东西”。

  诗歌之于小引,是“自我修养”养成的方法之一。他认为,每个人都是诗人,这是“隐秘的天赋”。而诗人同时还具备一种“隐秘的技术”,去发现、去感受生活中的细枝末节。

  现在武汉任教,小引因为工作原因,常常四处游走。“他的好奇心是对未来的指望,他的孤独是在人群中的孤独,他的愤怒已经出离了愤怒,变成了激越的匆匆的行走。”张执浩在与他的推杯交盏中,看到那个世界里的小引。“在旅途中,总是对前方充满了渴望。逃避与追寻一路纠缠着我们的内心,单纯的世界需要单纯的心灵去面对。”

  许多背包客梦想中的西藏,他已经进出40多次。小引给我看刚给朋友画好的线路图,这个是“深度行走路线”。他给我说起在西藏的经历,“旷野里不需要抬头就看得见月亮”;每次去到那里,都会自觉“人在尘世中的生活不值得一提”;坐在海边的小酒馆,听着音响里传出的俄罗斯民谣,“光照在脸上,仿佛喜欢的人来到身边”。

  有一次,开车到了藏北的无人区,平均海拔5000米的高山之间,乌云离地面只有十几米高,穿过乌云,眼前出现两道彩虹,“一道是虹,一道是霓”,湖水、野花,都是“绝美的东西”。

  说起旅行,比诗歌能聊得更多更多。他极力想给我形容在内蒙见过的那一次月亮,因为忘记了地名,采访结束之后,他又发来短信。

  “我回忆起来,那个落月是在巴丹吉林沙漠中看到的。那一夜我们从额济纳旗出来,单车在沙漠中前行,正是月圆,月光明亮也挡不住满天星辰。顺着银河的方向开,仿佛会开到天上去。凌晨,月亮变成了橘黄色,又软又大,蛋黄派一样,慢慢落入地平线,沙漠寂静宽广,人间若有若无。”

  “这时候是北京时间18点52分,火车北上,穿越两省。我背朝车头坐着,火车在前进,而我在后退,我看见云层在夕阳边上翻滚,暮色就像荒草,瞬间长满山坡,你安静地坐在我的对面,我忘记了,你是在哪一站上的车呢?”

  “有些时候我就坐在你的对面,你背靠白墙,慢慢地散落成沙,这情景出现多次以后,冬天,就到了。我开始盘问自己,那是不是我对你的一种等待,午后的阳光很迟缓,迟缓地从我的身体中抽离,随之而去的,一定,还有许多别的东西。”


Power by DedeCms